继中期选举丢掉国会两院之后，特朗普政府又迎来一波重大挫折——民主党一举拿下得州、俄亥俄、佐治亚、艾奥瓦、堪萨斯5个州的总检察长席位，其中，得州尤其关键。 国会、州长之后，第三层刹车也换手了，五个州的总检察长翻转意味着什么？ 美国各州总检察长负责本州法律事务，也可以代表本州起诉联邦政府。过去多年，共和党人频频通过多州联合诉讼，阻击民主党政府的移民、环保和医疗政策。 得州为什么是重中之重？ 得州拥有庞大的法律团队，长期被共和党视为保守派法律运动的“武器库”。如今，得州参议员内森·约翰逊将是1994年以来首位民主党得州总检察长。 翻转后民主党总检察长约29个，对共和党22个。新任者1月就职。 约翰逊已经表态，上任之后要全面复盘、审查前任发起的大量诉讼，同时重新评估本州和联邦移民执法机构之间的合作。很多原本由共和党多州联手推进的官司，很可能失去关键州的支持而难以为继。 过去十年，这个“办公室”的实际运转是：帕克斯顿办公室充当指挥中心，利用全美最大规模的州法律团队和精英上诉人才，批量发起诉讼，每一个都是全国议题的诉讼化。立法机构谈不动的，全部搬进法院打。 所以约翰逊开出的药方不是“反着来”，而是“改回去”，新总检察长们不约而同把办公室从“价值观法庭”改回“账单法庭”，等于把过去十年保守派法律运动的方向整个倒转。 所以这次翻转的准确含义不是“多了五个批评者”，而是一件武器的产权变更。共和党总检察长协会自己把得州办公室称为本党“法律人才的军械库”，现在军械库换了钥匙。 民主党这边，新增5州加入，未来可以组建规模更大的诉讼联盟。接下来特朗普政府推出的行政命令，尤其是移民、环保等核心政策，将会迎来更多来自州一级的法律挑战。州总检察长发起诉讼，能够直接请求联邦法官发布禁令，叫停白宫政策落地，这是实实在在的“法律刹车”。 白宫的反制已经出招。 11月6日，特朗普任命强硬派顾问斯蒂芬·米勒出任白宫幕僚长，移民政策的总设计师进了办公厅。 11月8日，特朗普下令司法部“审查”民主党弹劾其官员的威胁，称之为“敲诈”。司法部长布兰奇，特朗普的前私人律师，在CNN公开承诺：“如果他们想对米勒下手，司法部会保卫他。” 于是现在画面变成了这样——民主党州总检察长准备起诉白宫，白宫司法部准备保卫白宫官员。 一边是29个州级检察机关的建制化对抗，一边是一个把联邦司法部当私人律师用的行政当局。联邦制的刹车和油门，第一次同时被踩到底。 这次中期选举，换了太多东西。一个立法能力归零、执法能力被分层抵消的总统，可自由裁量空间只剩外交。剩下两年，就看哪一边先耗尽法院的耐心。 特别